无非书奴
答友人询近况
菊生 发表于 2011-04-07 10:27:24
笔试后口占一首以自嘲
菊生 发表于 2010-11-08 08:45:43
未及行温已悚惶,冥行独索岂登堂。
凝豪欲乞邱迟锦,掩卷今收阮籍狂。
文史三冬何足用,远游五载信无方。
赧然阁笔应颜汗,夙愿悬知不易偿。
北京旧书地图
菊生 发表于 2010-08-04 12:51:30
也说房价
菊生 发表于 2010-06-13 09:14:28
具有极端复古倾向的我,许久沉浸在故纸堆中,要不是一年多前因为种种原因咬牙发狠决定买房,对房价还真没啥发言的资格。当然,这也不是说现在就有资格了,姑妄言之,凑趣而已。
目前,房产新政的作用正日益加大,对于房价是否会大幅下降、下降多少、下降多久等等问题的讨论也比较热闹。笔者愧为财经院校毕业生,但心系文史,无暇旁骛,人家那些拐点、上行、高位、货币政策、次贷危机、压力测试、多空之辨等等术语让我一头雾水。拜读了些平易近人的意见,总算弄清楚个大概来。看来国家决心不小,房价预计要回落到09年初水平并无甚反弹的意见占主导。不过鄙意以为,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些经济金融精英想象的简单。
房价为什么会高?一篇文章指出,不是房价问题,是收入悬殊过大导致。试想,有人愿意出200万买到房子,地产商谁会按100万定价呢?反对声音认为,房子是关乎国计民生的,正如粮食和水,不能完全按照市场定价,否则民不堪命矣。但是,保障国计民生的部分,仅限于有屋可居,因此才有所谓的保障性住房。至于商品房,却并非人人必须,这一部分,说夸张点,与国计民生无关。一位业内人士通过列举适龄人口数量与存量房的数据,对刚需论进行了驳斥,认为刚需虽大但远远不是理由,炒房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这与前述观点有类似之处。但值得思索的是,炒房者的队伍究竟有多大?
其实,仅仅在经济领域探讨原因和解决办法,说来说去仍是这么回事。个人认为,这里有一个长期形成的文化问题。
在下曾与友人戏言,商品房政策可谓“遂使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此言非虚。在北方特别是北京天津等大城市,婚房是结婚的必需品,是男方诚意的最低体现。而一般工薪大众,有几家可以轻易购买一套商品房呢?所以,按照习惯,在相亲或谈婚论嫁过程中除了双方父母外需请个其他长辈,男方请外援的难度要大大高于女方。这些观念已深入普通大众的文化心理,根深蒂固。
当然,上述这些并不是为证明刚需有多大,确如前引观点,刚需再大也没有供应量大,而且刚需是以适婚年龄群体为主体的,这个市场需要长期培育才能再次成熟。问题在于,普通小民都认为,房屋是几乎唯一的可以实现资产保值增值的有效途径。这个认识的作用是巨大的乃至决定性的,它使得几乎每个普通家庭实际上都参与了炒房——买房是最有效甚至唯一有效的理财手段,大家有了闲置资金都愿意买房而非投入股票、期货等风险更高、专业知识要求更高的理财途径。如此一来,千千万万工薪阶层也成为或势必成为炒房队伍的一员。而所有这些,又岂是十条八条文件所能轻易改变的?
这样的心理认同形成了一个二律背反。虽然大家普遍认为房价过高,但买房的需求却是基于房子才是保值增值的最优选择这一心理。因此,没买房的喊房价高,买到房子就绝对不希望房价下跌了。正如赶车,双脚踏上车前希望它等一等,一旦进入车门,马上变成希望它快快启动。一门之隔,心思迥异。
在如此的二律背反之下,要想控制房价,除了控制专业炒房者以外,如何改变基层民众的这种观念也是十分重要的。而观念的改变,向来不是短时期内靠政策调控即可立竿见影的。
根本在于如何提高普通民众收入、解决收入差距过大问题。而这同样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提高普通民众收入,势必使企业负担加大、利润缩水,而这又会促使投资者减小投资而转向房地产,这样一来一方面普通企业萎缩仍然影响普通民众收入的提高,另一方面再次导致房地产升温……
愚钝如我,未想到解决办法。幸喜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刀俎有刀俎的烦恼,鱼肉有鱼肉的省心,乐得坐拥书城,乞灵故纸,闲时再凑凑热闹议论下时事,讨两句骂声。
效率与稳定
菊生 发表于 2010-06-05 10:50:17
其实,此言稍嫌意气了。我们这些平头小民,辛辛苦苦地工作一辈子,不就是盼着自己的退休生活是这样的吗?圣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教诲是可以反过来说的:大欲所同,则也不大好怪责别人吧。只有老有所养、老有所乐,社会才能和谐稳定。
提到稳定,忽然想起,前些年有个观点,提议老年人在上下班高峰尽量不要出游,以避免挤占紧张的公共交通资源。舆论一片哗然,都认为此言真不该出自尊老传统数千年的泱泱文明古国。然而鄙意以为,此言虽稍失偏颇,但其中却确实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稳定与效率之辨。
人们习惯把中国称为中华礼仪之邦,礼仪即规矩,规矩是为了维持秩序、确保稳定而设定的。而我们这个民族几乎是世界上最安分的民族,社会结构与文化心理也被学者称为“超稳态”——够规矩了吧?可是,有谁审视一下,这些规矩和稳定里,牺牲了多少效率呢?“五四”那一批先驱审视过,但仅仅是铁屋中的一声呐喊,至今仍被一些论者目为“传统文化的罪人”。因为,这种审视同样不合“规矩”。
兴之所至,对于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先驱所从事的国学研究与旧体诗词创作进行过初步考察。如果把新知识分子的旧学实绩集中展现出来,我想,会令祖宗泉下颔首,也会令后辈如我等汗颜无地。
传统与现代,规矩与叛逆,继承与变革,稳定与效率,新与旧,父与子……相互对待而生,割裂地看待对立关系中的二者何者更优是可笑的。
为了稳定而牺牲效率,使得我们这个民族前进的步伐缓慢而沉重。
读到友人的文章后笑问:“如果你退休后,是否还会有此论调呢?”其实,这里牵涉到既得利益的问题。
古来即是如此:为了维护既得利益的分配,稳定问题再怎么强调也不过分。殊不知,强调来强调去,可供分配的利益就因牺牲效率而越来越少;要想保有原先的利益,只有再次制定更为悬殊的分配方式;分配方式更加悬殊,稳定再次受到挑战,于是仍要不断强调强调再强调……周而复始,永无止息。正如一个公司,裁员、减薪,单方面地再怎么控制成本也难以发展,需要去开拓市场,从系统外部获得收益而非从系统内部俭省成本,否则只有萎缩渐至死亡。
在这样的怪圈之下,稳定与效率的问题难以得到很好的解决。所以,出现了一些可笑的解决方法——红椅子。红椅子被设定为老年人专座,如果是必须让座的理由,那么,是不是非红椅子就理所当然可以不让了呢?这种发明简直是和真正意义上的尊老传统开玩笑。与其在座位分配上大作文章,不如降低创造价值的成本,多多创造财富,让老年人的退休金领得安稳且越领越多。在一次头脑风暴式的聊天中,我提出个挨骂的想法:老人应该给年轻人让座。因为,如果年轻人工作环境不好,社会财富谁来创造、老人的退休金又找谁去领呢?
让个座都罗嗦这么多出来,我还真挺佩服自己的。就此搁笔,静待骂声。
